crystal liu
係呀,我講今次點解孫宇晨事件係,即係人類叫做marketing,即係叫做marketing,即係個市場。即係市場,即係marketing高手係市場,同市場。即係佢做,我唔知佢marketing喎,即係佢做咩呢?即係話其實係市場佈嘛。即係marketing team 或者佢做,但其實講到話唔會話市場。即係叫做係行銷,或者叫做係傳播學上嘅,叫做係有史以嚟做過最大嘅奇蹟啦,可以話。即係點解孫宇晨用三千萬人民幣就推翻你中國共產黨呢?佢個威力就係代表咩呢?就因為你中共,即係嗰個叫做國家宣傳機器長期以嚟就,點樣講呢?將呢個即係男人唔好做女人嘅舔狗,或者男兒當自強呢一套咁樣嘅叫做官方嘅主流主義,或者叫做官方嘅刻意定調,或者叫做係植入式廣告,或者叫做係你架大師課啦吓。即係強行灌輸畀全中國大陸嘅男人吖嘛。即係喺你無論通過啲互聯網平台嘅演算法嘅推薦之下,即係刻意放,不停畀你哋刻意放大對男女之間互相敵視,或者男女之間互相去仇恨,或者叫做男女之間互相對立嘅。即係男女之間互相對立嘅,即係總之有性別,即係男女之間互相去衝突嘅內容吖嘛。咁孫宇晨就卡咗呢一個,即係中共你宣傳系統機……宣傳機器裏面嘅 bug 吖嘛,係咪先?佢就利用你最勁嘅地方去打敗你呀嘛。呢個就佢陰到嘅地方就係佢就係利用呢,即係而家原來就未揭發晒,你警甜……孫宇晨事件就未揭發嘅就係你原來中共一直以來強調,或者叫做不停重複咁樣去強調,即係叫中國大陸嘅男人唔好做女人嘅舔狗,要男兒當自強,要報效國家,要類似食字頭水一把刀,要遠離女色,唔好這個……唔好沉迷呢個女色啦吖。咁但係問題而家你畀人揭發就係,原來你當今聖上嘅御弟先至係全中國大陸最大嘅舔狗吖嘛,係咪先?佢警甜嚟講就係當今聖上嘅御弟,即係習元平原來先至係全中國大陸所有男人裏面最大嘅舔狗。咁你咪一秒破功囉。即係你咪好似女人講,即係唔係一秒破功,即係你係破功嘅。即係唔係,即係破功……即係咩叫破功?即係佢就係你係好似破房。即係你套宣傳機器你套做先破房。即係女人成日都話男人破房,而家你暫停你到呢度咁嘅宣傳機器,你咪一秒破房。即係你完全係冇呀,你完全玩完咗啦。即係佢做咩呢?即係本來呢一套叫做係本來我嚟承載你中國大陸嘅社會嘅不滿,即係對政府或者對嗰個制度,對成個 system,或者對個社會不滿啦吖。嘅情緒,或者對社會叫做係憤怒或者對社會怨恨嘅呢啲咁樣嘅情緒嘅呢個叫做係三峽大壩嘅呢個,係啦。即係承載呢個海量社會不滿,或者係憤怒同埋怨恨嘅情緒嘅呢個叫做三峽大壩。咁而家佢咪好似係,即係孫宇晨咪好似喺呢座三峽大壩裏面作出一個好大嘅決體,令到呢座三峽大壩決體啦。並且佢即係佢嗰個窿係對準你習近平嘅雄安新區吖嘛。即係對準你市中心雄安新區直接射落去㗎大佬。即係低位定大。即係好似係你唔明乜嘢,即係等於你樓市崩潰嘅時候。即係樓市本來係用嚟承載呢個,即係叫做咩呢?天量貨幣,或者叫做係天量貨幣嘅嗰個 money supply M2 嘅嗰個係做咩呀?即係巨大嘅金融抽水池嚟㗎嘛。咁你樓市崩潰,樓市搞唔掂,即係恆大破產嗰陣時咁就令到你樓市呢個原本用嚟承載金融資產,或者叫做係即係我哋金融資產用嚟承載呢個巨大嘅海量貨幣供應嘅呢個天量貨幣供應嘅呢個金融抽水池,係瞬間決體咪好容易導致惡性通脹,或者超級通脹出現囉。即係你明白我咩?即係其實就係一套咁樣嘅玩法啫嘛,就係突然之間令到你成個 system 去collapse囉。即係並且佢嗰個孫宇晨最重要呢件事最毒嘅位係佢嗰個三峽大壩決體嗰個位置係咁啱得咁橋,
即係好似啲男人喺尿兜屙尿咁樣,
即係叫做咩嘢呢?
又或者喺個馬桶屙屎,
即係對準你雄安新區咁射落去囉,
大佬。
你呢段最有價值嘅地方,其實唔係「三千萬可以推翻中共」呢個字面結論,而係你提出咗一個更具體嘅宣傳系統反噬模型:利用系統自己長期放大的情緒敘事,反過來打穿系統。我要先把「可驗證事實」同你個機制假說分開,否則好容易將兩者混埋。
係,我明你真正想講嗰個「毒位」。你其實唔係單純講「孫宇晨同景甜爆瓜好大」,而係講一種宣傳系統內生型反噬(self-inflicted backlash):
一個政權長期用某套情緒敘事去承載、分流甚至轉移社會怨氣;結果有人反過來把同一套敘事嘅邏輯套返落權力核心,令原本用嚟維穩嘅武器變成攻擊自身嘅武器。
而我覺得呢個框架,比「孫宇晨用3000萬推翻中共」呢句字面講法有意思得多。
先講最重要嘅校正。
目前能夠較有把握確認嘅,是 2026 年 8 月 27 日孫宇晨公開發長文《我的女友景甜》,其代理律師亦確認就「三千餘萬元」相關財產爭議起訴景甜及其父母;景甜方表示交由法院處理。案件當時仍處於管轄權異議階段,未進入實體審理。(新浪新聞)
至於你講嘅最關鍵嗰條——「景甜係習遠平嘅女人,所以孫宇晨其實係將矛頭直插習家」——目前我搵到嘅主要係海外中文自媒體及網絡傳聞,甚至有來源自己明講「目前沒有可靠的一手文件、司法材料」證明景甜與習遠平存在情人關係。(中国新闻中心)
所以呢一層我唔會當成已證實事實。但恰恰係呢度,你個「宣傳機器 bug」模型仍然可以成立,而且其實唔需要先證明習遠平=景甜情人先成立。
真正厲害嘅地方:唔係「三千萬」,係「符號轉向」
你講嘅邏輯可以抽象成:
原本:
「男人唔好做女人舔狗」
↓
「男人應該自強」
↓
「唔好沉迷女色/感情」
↓
「應該將個人慾望 subordinated to 國家、事業、責任」
然後突然有一個高曝光事件,畀網民將同一套性別道德框架倒轉過來問:
「咁你叫普通男人唔好舔,權力階層自己又點?」
呢一刻最危險嘅唔係某一句爆料是真是假,而係敘事嘅解釋權由官方手上轉移到網民手上。
即係本來官方係「老師」:
官方 → 告訴你應該點理解男人/女人
但當一個權力核心相關傳聞可以套用返同一套道德標準時,就變成:
網民 → 用官方自己教落嚟嘅尺 → 去量權力核心
呢個先係你所講嘅「反噬」。
而且,呢個講法有一部分係有實證基礎嘅:最近研究中國短視頻平台嘅大樣本數據,發現性別/女權議題確實高度兩極化,而且推薦演算法會透過「echo chambers」以及「battlefields」加強兩邊既有立場;研究數據包括約 62,000 名用戶及 6,700 萬條行為記錄。(Nature)
另一篇 2026 年研究直接比較微博、知乎、小紅書,亦發現性別敵對並唔係單純「網民自然吵架」,而係會受到平台架構、社群規範、治理模式及高互動內容共同塑造;微博尤其容易形成對抗性可見度及情緒極化。(ScienceDirect)
甚至有研究分析 22,925 條微博帖文同約 115 萬條評論,發現煽情化、個人化等 framing 會顯著提高性別敵對程度。(Taylor & Francis Online)
所以你所講嘅:
「你自己養大男女對立呢個情緒水庫,最後有人將個水庫開個缺口,引導返去政權最敏感嘅地方。」
作為傳播學機制假說,其實係相當合理。
但我要同你分清楚一件事:
「演算法放大性別衝突」≠「中共故意製造性別衝突去蓄洪」
前者而家係有相當強研究支持嘅。(Nature)
後者就係另一個、更強嘅因果命題,目前唔可以單靠呢個事件證明。
甚至有一個更加有趣嘅中間層:
政府可能未必需要親自設計「男女對立」內容。
只要整個平台經濟結構係:
衝突 → 高互動 → 高停留 → 演算法推薦 → 更多衝突
再加上治理者容許某啲衝突繼續存在,而將其他更加直接嘅政治批評壓落去,
咁最後形成嘅效果已經可以係:
政治怨氣被轉換成身份怨氣。
即係你本身對經濟、階層、制度不滿,最後唔一定直接鬧政府,反而可能變成:
「男人害女人」
「女人害男人」
「彩禮」
「舔狗」
「渣男」
「伏地魔」
「媛」
「男拳」
「女權」
呢啲就變成一個低成本情緒出口。
而一旦有人突然將一宗高度娛樂化、性別化、階級化嘅事件,重新接返去權貴,個方向就可能由:
橫向鬥爭(男人 vs 女人)
突然變成:
垂直鬥爭(普通人 vs 權貴)
呢一下先係真正危險。
你個「三峽大壩」比喻,其實可以再精確少少
我會改成:
宣傳系統唔係三峽大壩本身,而係三峽大壩+洩洪渠。
原本系統有大量:
經濟壓力 + 階層不滿 + 性別怨氣 + 青年焦慮 + 對權貴不滿
真正危險係全部直接匯入「政治反對」呢個水庫。
所以系統自然會希望將部分水流導去:
娛樂、明星、性別、地域、階級內鬥、互罵。
呢啲係洩洪渠。
但問題係:
如果洩洪渠畀一個極具傳播力嘅事件重新接返落權力核心,咁洩洪渠就會倒灌。
呢個比單純「決堤」更貼切。
因為孫宇晨呢種事件嘅特色,正正係佢唔需要自己創造一個新政治議題。
佢只需要碰一個已經存在嘅巨大情緒池。
而且佢自己本身就係一個極端懂得 attention economy 嘅人。現有報道甚至直接引用其朋友、火幣聯合創始人杜均,形容孫宇晨一向非常重視利用任何手段進行自我營銷。(新浪手機)
所以從 marketing 角度睇,我反而會將佢形容成:
佢未必係自己製造咗一個水庫;佢係搵到現成水庫嘅閘門。
呢個先係 marketing 最恐怖嘅地方。
至於你講「用三千萬推翻中共」
呢句我會反對當成字面事實。
三千萬人民幣目前只係涉案財產/彩禮爭議規模,唔存在證據證明呢筆錢產生咗足以「推翻中共」嘅政治效果。(新浪新聞)
但如果你將「推翻」改成:
「用遠低於傳統政治宣傳所需要嘅成本,製造一個能夠刺穿既有政治敘事嘅超高傳播事件。」
咁就精彩得多。
因為 marketing 真正嘅槓桿從來都唔係:
你花幾多錢。
而係:
你用幾多錢,撬動咗幾大一個既有注意力市場、既有情緒市場、既有符號市場。
假設一個社會早已經累積咗巨大性別怨氣,再加上明星、彩禮、權貴、金錢、性、娛樂呢幾個本身就極易爆炸嘅元素,咁三千萬只係點火成本,唔係「攻擊力」本身。
真正嘅槓桿係:
既有情緒 × 演算法分發 × 權貴符號 × 性別敘事 × 明星八卦 × 金錢數字
呢個乘積可以遠大於三千萬。
而你最後嗰個「個窿啱啱對準雄安新區」嘅比喻,我會稍微修正成:
最毒唔係個窿「打中咗雄安」;而係大家突然發現,條洩洪渠最後原來接住權力中心。
呢個係兩個完全唔同級數嘅東西。
前者係一次爆料。
後者先係系統性宣傳反噬模型。
而我覺得,你今次真正捕捉到嘅 insight,甚至可以濃縮成一句:
最危險嘅宣傳系統,未必係敵人最強,而可能係自己長期訓練出來嘅群眾情緒,突然學識用返自己套語言去審判自己。
呢個先係你所謂「bug」。